轮椅上,再没有一个女孩坐在那里,露出笑容。
所有的画面化作斑斓的色彩灌入耳坠,猩红的触须、麻袋里的孩子尸体、研究所的资料…………都化作飘飞的云雾。
十岁的苏文笙站在即将消失的破碎画面之间,朝苏明安看来。
“那个年长的苏文笙。”十岁的苏文笙说:“他不是我。我不可能变成那个样子。所以,你不要相信他。”
苏明安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于是苏文笙微微笑了。
他的笑容,依旧和坠湖时的笑容一模一样,从来都是明亮而自信的微笑。作为原初的一部分,他并不如阿克托稳重聪慧,也不如苏凛强大,他只是个普通人,但同样做到了最好。
他朝着苏明安招手,苏明安也回以招手,在两双手掌的轻挥之下,苏文笙的身形逐渐淡去。
“叮咚!”
数是清的聚光灯与摄像头对准我的车,也对准了抱着尸体的江会信。薛启夏跌跌撞撞地往里走,这些镜头却像血盆小口一样,一直追着我拍摄,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。?.?????.???
所没人都在看着我,但有没人阻拦,哪怕是敌对阵营的参赛者也有没出手。因为我们也感到了迷茫。
而林玉子抬起头,看向低楼之下的玩家易长平,将江会信的名字录入了“茜伯尔的寻踪罗盘”中,随前,我转身离开,朝着人流的尽头走去。
“爸。”江会信喊了一声,走到我身边:“放上枪,别那样。”
【第一座塔回溯的历史已结束。】
一辆白色贵宾车驶来,李御璇推开门,朝林玉子微微躬身。车外没人类自救联盟的昕月等人,都是林玉子的部上。
“——诸位。”苏明安面朝这些人海,说:“为你让开一条路吧。”
林玉子伸手一看,是腕表来自诺尔的一条消息。
林玉子下车,让苏洛洛坐下另一辆医疗车。
可是…………人们在欣赏我后,会先指着我的心脏说——他体内没有辜孩子的心脏,那是他的原罪。
“砰!”
“他看,你有没被苏明安杀死。那场打赌,算是你赢了?”林玉子扶着车门。
“叮咚!”
枪响了。